虽然,傅老爷子已经不上班了。

但身份和说话权都摆在那呢,再加上他身份特殊,现在公司上下,除了傅瑾城,大家最忌惮的人就是高柏煊了。

助理离开了,傅瑾城却没有动饭菜的意思,他拧着眉头,不知在想什么,没一会,高柏煊就进来了。

他脸色也不太好,“你有什么事?”

傅瑾城看着他,就是不说话。

高柏煊心情更不好了,“您要是没其他事,我先回去忙了。”

“最近有联系你妈妈吗?”半响,傅瑾城终于开了口。

“有,我们每天都通话。”

“你妈妈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?”

高柏煊抿着薄唇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就算你已经考上大学了,到底年纪还小,公司不适合你,会分心,找个时间,你跟你妈妈早点回去法国。”

高柏煊别开脸,“什么时候回去我自有分寸,不用你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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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
傅瑾城没拦,吃完饭后,他的助理进来给他收拾用餐的残渣,傅瑾城忽然说:“帮我订明天去京城的机票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傅瑾城这两天确实有要事要过去京城一趟。

晚上,傅瑾城就把这件事跟林以熏说了下。

林以熏知道高韵锦也在京城。

她点头表示知道了,然后派人去查,知道傅瑾城这次去京城是真的有要事。

一般来说,这已经足够打消她的疑虑了。

但她还是觉得其中有蹊跷。

傅瑾城这两天似乎有些心神不宁,她试探的问:“你脸色最近怎么差了这么多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
傅瑾城摇头:“没有,最近有些失眠,没睡好而已。”

“那我让人熬一些安神的汤给你喝?”

“嗯。”

***

高韵锦最近就留在京城陪金如兰。

正如高柏煊所说,她通常每天也只是跟不高兴通一次电话而已。

她的假期还长,她这些年太少陪金如兰,打算趁这次机会,多陪陪她,但高柏煊是她唯一的儿子,是她贴身护了十多年的亲儿子,他在g市那边,虽说看上去很安,但作为一位母亲,不是儿子足够儿子安了,就能够放心的。

所以,在傅瑾城到京城的时候,高韵锦也到了飞机场。

两人这是多年来,出了上一次在g市碰了个面,就再也没有见过了。

傅瑾城是很耀眼的。

她拖着行李箱,拿到了机票之后,在人潮中,看到了鹤立鸡群的傅瑾城。

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。

傅瑾城正好也看了过来。

两人视线对了个正着,傅瑾城看到她手中还拿着的登机牌,半响没有做出任何表情。

他们之间,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
高韵锦也就离开了。

傅瑾城也收回了视线。

回来了g市,高韵锦第一时间就约高柏煊出来见了一面。

两人在一家普通的中餐厅吃晚饭。

高柏煊给高韵锦倒了水,问她一些关于京城的事情,高韵锦说完后,也问他:“在这边住的习惯吗?”

“嗯,习惯。”

“安安喜欢这里?”高韵锦温柔的问。

高柏煊迟疑了下,但还是点了头,高韵锦有些失落,“那……喜欢这里,就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。”

高柏煊高兴的笑了笑,“谢谢妈妈。”

高柏煊似乎察觉到了高韵锦心情的低落,“妈妈,你气色不太好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
“最近忙,有些累而已,没事。”

高柏煊安静了一会,忽然说:“爸爸今天去京城了。”

高韵锦点头,“妈妈知道。”

高柏煊有些诧异,“妈妈你是怎么知道的?难道你跟爸爸——”

高韵锦摇头,“只是在机场巧合的碰到而已。”

“哦。”高柏煊有些失落。

高韵锦不想给高柏煊希望,认真道:“安安,妈妈跟你爸爸,是不可能的,你能理解吗?”

“能。”

高柏煊不是在国内长大的,在这方面上的接受能力比较强。

“妈妈过得不是也很好吗?不用担心妈妈。”高韵锦笑道。

“嗯。”

饭后,高柏煊看高韵锦要离开了,拉住了高韵锦,忽然伸手将她抱入了怀中,“妈妈。”

高韵锦愣了下。

高柏煊从十二岁之后,就很少跟她撒娇了,因为那个时候,他已经快有她这么高了。

现在他已经比穿着高跟鞋的她都要高出半个头了,现在的他就算撒娇取暖,也是他抱她,而不是她抱他了。

高韵锦能感觉到他的不舍,笑着拍拍他的背脊,“妈妈在呢。”

她开口了,高柏煊反而不语,抱着她也不知在想什么,许久之后,忽然说:“妈妈,我想跟你回去薛叔叔那住一晚上。”

“好啊,不过你得跟傅家的人打个招呼,不然他们会担心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高柏煊给傅老爷子打了电话,傅老爷子同意了。

到了薛家,薛母和薛永楼都挺惊讶,但也很欢迎他。

高柏煊也不会怕生,他很聪明,跟薛永楼的两个孩子玩得很好,两个孩子都很喜欢他。

但高柏煊跟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后,都会时不时的回头看跟薛母他们聊天的高韵锦一眼。

薛母忽然说:“到底是相依为命长大的,安安对你的感情很深呢。”

高韵锦能感觉到高柏煊很爱她。

但薛母的语气,让她觉得高柏煊对她的感情,比她以为的还要深很多。

她笑了笑:“西方那边的孩子早熟热情,安安却不太爱表达自己,上了中学后,也不怎么会依赖人了。”

有时候,安安去上中学时,她甚至会怀念小时候总爱钻她怀里,粘着她撒娇的漂亮小孩。

“男孩都别扭。不依赖人没关系,但他心里记挂着母亲,也就足够了。”薛母又说。

“嗯。”

高韵锦也是这么想的。

孩子长大了,总要有自己想走的路,自己的一片天空,所以她就算不舍,也会由着他去。

第二天一早,高韵锦洗漱后,到高柏煊房间去叫他,却现他不在房间里了。

现在还挺早的,高韵锦下楼时,薛母和薛永楼都还没起床,她问佣人:“安安去跑步了?”

高柏煊在这方面跟傅瑾城挺像,都爱锻炼。

佣人忙说:“高少爷离开了,我们也才刚醒,他就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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